如梦令
李清照
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
试问卷帘人,却道“海棠依旧”
“知否?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”
临窗画眉
作者: 云冉草纤
守窗的人,总有一对薄薄的羽翼。从一个远古纤纤的身影,飞落我今时观望的眼瞳。
也许斜倾,步履轻轻,如若微风。牵着一个无形的身影,漫步春野。
也许攒眉,浸渍隐痛,抚磨锋棱。汲上一段春寒的料峭,骤然显影。
也许,悠然转身;也许,吹笛入云;也许……
一点也许,蹑足而来。
在窗前,旋旋裙袂,挥挥衣袖,便牵来了绿的树,红的花,黄的蝶……牵来了一系长长的云水图。
每一秒的排布,都以不同的风向构图。在心间布置构图,一端系着一寸思量,一端系着一丝徬徨。然后一旋身,朝向东南西北,任灵思流转,不经意地印入身后的影子。
一点揣想,一点思量,一点徬徨,走不开,也拂不去。总有两种思量,在眉间轻轻展开,又徐徐折起……于是,不经意的,淡淡一笔描过,却是前朝旧事,一呼百应。
那些弹着箜篌以待的,飘飞如袂在温暖的春日里,游行潜走?
独自守着窗儿凭眺的,望穿了秋水,把远帆来寄?
或是临窗画眉,几笔深浅,以温柔的音拍吹奏?
雾湿了,岂只是发鬓?从夏商到宋朝,从宋朝到今时,睫毛上挂着雨意的,又有多少如歌的情怀,无语叫断多少时空?
一笔写过的,是多少沉重的问号,多少飘坠的叹号!
一喟三叹,反覆在岁月彷徨的码头。一个拭泪,掩着多少甜涩的酸辛!
一千多年的词瘦了,在凝眸的远景中,柔情似水的女子,俯拾了几多花香?

老顽童带兵前来拜访!
